我爸在给我找后妈时,却不知道我已经死了

我爸在给我找后妈时,却不知道我已经死了

花不晚 著 浪漫青春 2026-03-16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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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继妹,琳琳 主角
yangguangxcx 来源

热门小说推荐,《我爸在给我找后妈时,却不知道我已经死了》是花不晚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,讲述的是准继妹琳琳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我爸是个只对我抠门的“大方人”。他给准继妹报一万八的钢琴班,却只给我买99块的促销手表。我高烧39度,他说多喝热水。继妹擦破点皮,他抱着人冲去急诊。电话手表只剩最后5%的电,我强撑着打给他:“爸,我好像不......”“琳琳这边需要我。”他温柔地打断,“我得先顾着她。你章阿姨嫁过来,才会对你好。”“家里有退烧药,你多喝点热水,乖。”忙音响起。我好像不是感冒。彻底陷入黑暗前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——好...

精彩试读




我爸是个只对我抠门的“大方人”。

他给准继妹报一万八的钢琴班,却只给我买99块的促销手表。

我高烧39度,他说多喝热水。

继妹擦破点皮,他抱着人冲去急诊。

电话手表只剩最后5%的电,我强撑着打给他:

“爸,我好像不......”

琳琳这边需要我。”

他温柔地打断,“我得先顾着她。你章阿姨嫁过来,才会对你好。”

“家里有退烧药,你多喝点热水,乖。”

忙音响起。

我好像不是感冒。

彻底陷入黑暗前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——

好像,停了。

再睁眼时,我飘在半空。

床上的我嘴唇发青、面色灰白。

原来人死后真的有灵魂。

念头刚起,场景已切到医院。

我爸正抓着医生的袖子:“再做个全面检查吧?万一有内伤呢?”

章阿姨匆匆赶来,看见这一幕,眼眶泛红:

“老王,我们结婚吧。”

我爸愣住,随即摸出手机给我发了一条消息:

“闺女,你章阿姨答应了!”

“我这就带她去三亚补个求婚仪式,你这几天照顾好自己。”

可我,再也收不到他任何短信了呀。

1

“王楠!发什么呆!”

我爸的声音劈开操场的嘈杂。

他是我们班的体育老师,正在示范投篮。

我扶着篮球架,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
他皱着眉走过来,手掌贴上我的额头。

那一瞬间,我几乎要哭出来。

多久了,他没有这样碰过我。

“有点烫。”他说,“可能发烧了,最近换季——”

话没说完,一个女生气喘吁吁跑过来:

“王老师!章琳琳在水池那边滑倒了!”

琳琳

章阿姨的女儿,比我小一岁,转来我们班三个月。

我爸的手瞬间收了回去。

他转身就跑向水池,没有回头看我一眼。

操场的风刮过来,冷得刺骨。

我靠着篮球架慢慢蹲下,心脏的位置传来尖锐的绞痛。

体育课结束的哨声响起时,我爸还没回来。

我咬牙走向班主任办公室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
班主任***看到我,吓了一跳:“王楠?你脸怎么这么白?”

她拿出体温计让我量。

等待的五分钟里,我趴在桌上,听见自己的心跳——

咚咚,咚咚,咚咚。

越来越快,越来越乱。

39.8度。

***脸色凝重:“**呢?”

“送章琳琳去医院了。”我的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见。

“你这样子不行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
“不用了,家里有药。”

走出校门时,我想起了妈妈。

她还在的时候,发烧从来不是一件“回家吃药”的小事。

她会用手背试我额头的温度,会煮清淡的粥,会坐在床边念故事。

后来她病了,整夜整夜不睡,眼睛望着窗外,像在等什么。

我爸说:“**精神出了问题,你别刺激她。”

再后来,她跳了楼。

**说是抑郁症。

可我记得她**前那晚,抱着我说:“楠楠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
她的眼泪烫在我的脖子上。

我当时不懂。

现在好像......有点懂了。

回家的路变得特别长。

我扶着墙,一步一步挪。

心脏的绞痛蔓延到后背,像被什么堵着。

路过蛋糕店时,我实在有点走不动了。

橱窗里摆着金黄的鸡蛋糕。妈妈以前总在我退烧后买给我:

“楠楠真棒,打败病魔了。”

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。

不是因为疼。

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:这世上最后一个会为我买鸡蛋糕的人,已经不在了。

到家时,我已经看不清钥匙孔。

摸索着开门,跌进屋里。

抽屉里还有半盒退烧药,过期三个月了。

我吞了两颗,倒在床上。

电话手表只剩一丝红线。

我按下快捷键“1”。

**音很吵,有广播声:“请章琳琳的家属到CT室......”

“爸,”我喘着气,“我好像......不是感冒......”

心脏再次传来绞痛,我下意识蜷起身子。

“乖,”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小孩,“琳琳这边检查有点麻烦,我得陪着。”

“只有我对她好,你章阿姨才愿意嫁过来。她嫁过来,就会对你好了。”

“可是爸,我真的很不——”

“家里有退烧药,多喝热水。我晚点打给你。”

电话挂断了。

手表屏幕那丝红光,挣扎着跳了最后一下,然后彻底暗了。

我眼前最后一点光,也没了。

2

再睁眼时,我飘在房间半空。

床上躺着我自己,脸色灰白,嘴唇发青。

我死了。

一阵恐惧之后,我想到了爸爸。

紧接着,我就“站”在了医院的诊室里。

我爸正急切地恳求医生:“医生,真不用再做次检查吗?我怕有内伤没查出来......”

医生无奈:“CT显示只是轻微擦伤,真的没必要。”

琳琳拽了拽他的袖子。“王老师!我真没事了!”

她另一只手里的手机亮着,**消息清晰可见:

「烦死,就破点皮,演戏过头了。下午密室逃脱都黄了,不过逃掉两节数学课,血赚。」

心脏的位置猛地一抽。

虽然,我已经没有心脏了,但那个位置还是闷闷地疼。

章阿姨匆匆赶来,先快速扫过琳琳的膝盖,才将目光落在我爸脸上。眼眶立刻红了。

“王老师,太麻烦你了......”

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。

“应该的,琳琳就像我自己的孩子。”

楼梯间里,灯光昏暗。

章阿姨抬起头,睫毛在眼下投出脆弱的阴影:

“老王,你真好。”

“自从琳琳她爸走后,好久没有人这么在意我们母女的......”

她顿了顿,仿佛不经意地提起:

“明天五一假期,本想带琳琳去三亚散散心......就是机票酒店都订好了,两个人去,总觉得空落落的。”

我爸眼睛骤然亮了,:

“三亚?好地方!如果......如果你不介意,我陪你们去?”

“花销......花销当然都该我来!”

章阿姨低头抿嘴一笑。

那笑容里有羞涩,也有一丝如愿以偿的轻松。

“那......会不会太破费了?让你这么操心。”

“不麻烦!一点都不麻烦!”

我爸的保证掷地有声。

几分钟后,他站在医院门口,春风满面地给我打电话。

无人接听。

他皱了皱眉,低声嘀咕:“又不接电话......”

随即快速发来短信:

「楠楠,你章阿姨答应跟我去三亚了!」

「爸爸打算在海边求婚,这次就不带你去了。」

「给你转了一千块,自己玩,不够再要。」

他大步走向停车场,仿佛奔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盛宴。

但他不知道,我再也收不到他任何短信了。

3

离开医院,爸爸没回家,直奔商场。

珠宝柜台的灯光很亮。

他弯着腰,一枚一枚仔细地看。

导购小姐热情推荐新款,他摆摆手,目光最终落在一枚中等大小的钻戒上。

“这个......多少钱?”

听到价格,他沉默了几秒。

我看见他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口袋里的钱包。

那里面有一张存折,是我妈留下的,说好了给我当嫁妆的。

“就它吧。”

他声音发干,付钱时却异常干脆。

接着是男装店。

他试了几套休闲衫,在镜前转了又转,问店员:

“去海边穿,这个颜色显年轻吗?”

理发店的托尼老师给他吹了个新发型。

从洗浴中心出来时,他浑身带着沐浴露的香气,脸上被蒸汽熏得发红,像是脱胎换骨。

直到深夜,他才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。

客厅一片漆黑。

他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,随即释然。

“楠楠?”

他敲了敲我的房门,声音里还带着兴奋,“爸明天一早的飞机,去三亚。”

“你章阿姨答应了......爸爸要求婚了。”

无人应答。

他贴在门上听,里面静得让他不耐烦。

他拧开门。

月光斜斜地切进来,照见床上隆起的被子。

我面朝墙壁,一动不动。

“楠楠?”他压低声音,又走近两步,“听见没有?爸跟你说话呢。”

沉默像冰冷的潮水漫上来。

他的耐心开始碎裂,语气变得急促:

“我知道你没睡!装什么装?不就因为没带你去吗?”

床上的“我”依旧毫无动静。

他忽然上前一步,猛地扯了一把被子:

“王楠!你聋了是不是?!”

被子滑落一角,露出我僵硬的肩膀和散乱的头发。

月光下,我的脸朝着墙,看不真切。

他喘着粗气,站在床边,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。

几秒后,他忽然冷笑起来:

“行,你就这么躺着吧。”

“跟**一个德行,阴阴沉沉,整天拉着个脸,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!”

他的话像刀子,在寂静里剐出一道口子。

“**当年就是这副死样子,才会想不开**!你现在也学她?好啊,学啊!”
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拔高:

“我告诉你,这个家早就该换换气了!”

“你章阿姨温柔体贴,琳琳活泼懂事,我们才像一家人!”

“你呢?你就跟你那个晦气的妈一样,只会给人添堵!”

他俯身,死死盯着我的后脑勺,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:

“要不是因为你,**说不定还不会死!”

“她就是被你拖累的,整天愁眉苦脸,担心你这担心你那,最后自己先垮了!”

话出口的瞬间,他自己也顿了一下,但愤怒像潮水盖过了那一丝迟疑。

他直起身,胸口剧烈起伏:

“我告诉你王楠,这次去三亚,我非把婚求成了不可。”

“这个家,以后就是章阿姨和琳琳的。你爱接受不接受,不接受就滚。”

“反正你也快成年了,我仁至义尽!”

他转身要走,又像是不解气似的,回头补了一句:

“你就继续装死吧。等我回来,你要是还这副鬼样子,就别怪我真不管你!”

他摔门而去。

砰——!

门板撞在门框上,震得墙壁嗡嗡作响。

过了一会儿,他又折返,一把推开门,站在那片阴影里,声音冷得像冰:

“钱给你转过去了,饿不死你。”

“这几天别给我打电话,也别发信息,看见你就烦。”

他停顿了两秒,月光照见他侧脸上扭曲的决绝:

“你最好想清楚,这个家以后谁才是女主人。”

房门重重关上。

“咔哒”,反锁的声音,像是一个句点。

而房间里,只有我沉默地躺着。

一动不动。

连呼吸都没有。

4

三亚的海是蓝的。

可我眼中的海,安静得像坟场。

我浮在他们头顶三尺,像个被遗忘的标签。

白天,爸爸给章琳琳擦防晒霜,把椰子最甜的一勺喂到章阿姨嘴边。

他笑得太用力,眼角挤出我不认识的皱纹。

原来他也会这样笑——只是从没对我。

夜里,海景房的阳台飘来母女俩的私语:

“妈,他真会把学区房给我?”

“急什么,等他领了证,都是你的。”

“他对王楠可真狠......”

“所以才要抓住他。嘴甜一点,多叫‘爸爸’。”

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刀在磨。

我飘到沙发旁,爸爸蜷在那里,鼾声起伏,嘴角还挂着白天的笑。

我想摇醒他。

想告诉他,你拼命讨好的人,正在数你的骨头有几两重。

可我只是一团穿堂风。

戒指盒在他外套口袋里。

求婚餐厅的烛光里,爸爸跪下时手在抖。

章阿姨捂嘴,章琳琳拍手,**音乐恰到好处响起。

海风吹来,我只闻到咸腥,像伤口化脓的味道。

返程上飞机前,爸爸的手机响了。

是个本地号码。

“喂?”他语气轻快。

下一秒眉头蹙起:“我女儿?胡说八道什么!”

他瞥了一眼旁边补妆的章阿姨,侧身压低声音:

“她在跟我赌气,少来这套**!”

挂断,拉黑。

动作行云流水。

飞机落地时,他一手推着章琳琳的新行李箱,一手护着章阿姨的腰。

像个凯旋的丈夫和父亲。

他到家门口时,我家楼道里挤满了人。

警灯的红蓝光,一下一下,**墙壁。

爸爸哼着的歌卡在喉咙里。

他手里给我买的海螺钥匙扣,“啪”一声摔碎。

“怎么了?”他声音发飘,“我家楠楠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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