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5:从一炉钢到秋叶海棠

1905:从一炉钢到秋叶海棠

古罗马帝国的浅叶秀明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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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立,陈立正 主角
fanqie 来源

网文大咖“古罗马帝国的浅叶秀明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1905:从一炉钢到秋叶海棠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,陈立陈立正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1905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首先闻到的是牛粪味。,准确地说,是牛粪、稻草、汗臭和劣质烟草混在一起的味道,浓烈得像一堵墙,直接把他从昏迷中撞醒。,发现浑身像散了架,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。左手手腕火辣辣地疼,勉强抬起来一看,一道狰狞的伤口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,被粗糙的布条胡乱缠着,布条上洇出暗红色的血渍。“这是……”。实验室,爆炸,刺眼的...

精彩试读

立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陈立一夜没睡。,借着火光反复端详。杂质太多,含硫量过高,脆性大,离真正的“钢”还差得远。但这毕竟是从零到一的突破,是这片土地上流出的第一股铁水。,他终于撑不住,靠着土窑睡着了。,太阳已经升到半空。身边围了一圈人——老周头、村长、阿桂,还有十几个村民,都眼巴巴地看着他。“先生醒了!”阿桂第一个喊起来。,发现身上盖着一件破旧的蓑衣。他看向土窑——火已经熄了,窑前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条铁条,虽然粗细不一、歪歪扭扭,但都是货真价实的铁。“这是……**照着你昨晚的法子,又炼了几炉。”老周头咧嘴笑,露出几颗发黄的牙,“你说过,好东西要多炼才能熟。”,随即笑了。,比他想象的更渴望改变。,拿起一根铁条掂了掂。沉甸甸的,实心的。虽然质量差,但只要经过锻打、渗碳、反复折叠,就能变成可用的钢材。“老爷子,”他对村长说,“村里有铁匠吗?有个***。”村长说,“以前在县城铁匠铺当过学徒,后来铺子关了,他就回村了。手艺一般,但打个锄头镰刀还行。叫他来。再找几个力气大的后生。”,村头的老槐树下,支起了一个简易的打铁棚子。
铁匠叫周三,四十来岁,驼背,左手只有三根手指。据说是当年在县城学徒时被机器轧断的。他看着地上那些铁条,眼睛发直。
“先生,这铁……真是咱自己炼的?”
“是。”陈立说,“能打吗?”
周三蹲下来,拿起一根铁条翻来覆去地看,又用指甲抠了抠,最后点点头:“能打,但得反复锻。这铁杂质多,一锤下去可能裂。”
“那就反复锻。打到不裂为止。”
第一锤下去,铁条裂了。
第二根,又裂了。
第三根,裂成两半。
围观的村民开始叹气。周三额头冒汗,抬头看陈立
陈立面不改色:“继续。”
**根。周三把铁条烧得通红,抡起锤子,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铁条凹下去一块,但没有裂。
“成了!”周三喊起来。
“继续锻。”陈立说,“折叠,再烧,再锻。”
一个时辰后,那根丑陋的铁条,终于被锻打成一块方方正正的铁坯。虽然表面坑坑洼洼,但已经是一块可用的熟铁。
“打一把锄头。”陈立说。
周三点点头,开始下料。他的动作很慢,但每一步都很扎实。下料、加热、锻打、整形、淬火……
日落时分,一把崭新的锄头躺在了木墩上。
村长颤巍巍地拿起来,翻来覆去地看。锄头面平整,刃口锋利,木柄是阿桂下午上山砍的新木,刨得溜光。
“比县城卖的还好。”村长声音发颤。
陈立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,在锄头刃口上一划。铜钱断成两半。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。
“先生,”村长看着他,眼里有泪光,“这锄头,能换多少粮食?”
“够一家人吃一个月。”陈立说,“但咱们不换粮食。”
“那换什么?”
陈立看向远处,那个方向三十里外是梧州县城。
“换我们需要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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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陈立带着阿桂和两个精壮的村民,挑着十把锄头、五把镰刀,进了梧州城。
这是陈立穿越后第一次进城。街道比想象中热闹——卖布的、卖粮的、卖药的、算命看相的,三教九流,人来人往。但仔细观察,就能看出这座城市的虚弱。
街上巡逻的绿营兵,扛的还是老掉牙的前装枪,军服破旧,精神萎靡。城门口收税的差役,明目张胆地勒索进城卖菜的农人,一担菜要交三成“厘金”。墙角蹲着好几个面黄肌瘦的乞丐,眼神空洞地看着人来人往。
这就是1905年的中国。
阿桂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先生,咱去哪儿卖?”
陈立没回答,目光落在街角一家铺子上。铺子门脸不大,招牌上写着“周记铁器铺”,门口摆着几把锄头、几口铁锅。
“就那儿。”
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姓周,瘦高个,留着山羊胡。他看见陈立一行人挑着东西进来,眼睛先是一亮,但很快又恢复了商人特有的警惕。
“几位客官,想买点什么?”
“掌柜的,看看货。”陈立示意阿桂把锄头放下来。
周掌柜拿起一把锄头,翻来覆去地看。看着看着,他的表情变了。
“这锄头……哪儿打的?”
“自己打的。”陈立说,“掌柜的觉得怎么样?”
周掌柜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把锄头拿到门口,对着阳光仔细端详。他伸出拇指,在刃口上轻轻刮了一下,然后皱眉,又刮了一下。
“客官,能告诉老汉,这铁是哪儿来的吗?”
“也是自己炼的。”
周掌柜沉默了。他看了陈立一眼,那眼神很复杂——有惊讶,有怀疑,但更多的是某种陈立读不懂的东西。
“客官屋里请。”他突然说,“阿福,看店!”
陈立被让进了里屋。周掌柜亲手给他倒了杯茶,然后压低声音问:
“客官,这铁,真是自己炼的?”
陈立点头。
“用的什么矿石?”
“赤铁矿。”
“哪儿采的?”
“山里。”
周掌柜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站起身,对着陈立深深鞠了一躬。
陈立愣住了:“掌柜的,这是……”
“客官莫怪。”周掌柜直起身,眼眶泛红,“老汉在这行干了三十年,见过无数铁器。山西的、湖广的、甚至洋人的洋铁,老汉都见过。但客官这锄头,铁质虽然不算上等,但做工扎实,刃口淬火尤其到位。最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发颤:
“老汉看得出来,这铁,***人自己炼的。不是洋人的铁,不是官办铁厂的大炉铁,就是咱们自己人,用小炉子,一炉一炉炼出来的。”
陈立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老汉年轻时也想过自己炼铁。”周掌柜继续说,“租过山头,找过矿师,搭过炉子。但最后都败了。没有好矿师,没有好工匠,没有本钱,官府还要抽厘金。最后血本无归。”
他抬头看着陈立:“客官,你有多大把握?”
“七成。”陈立说。
周掌柜又沉默了。良久,他说:
“客官的货,老汉全收了。价钱比市价高两成。另外——”
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袋,推到陈立面前。
“这是五十两银子。老汉不要利息,不要分成。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等客官的铁厂办起来,老汉的儿子,能不能去学手艺?”
陈立看着那袋银子,又看着周掌柜满是皱纹的脸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他把银子推回去。
“掌柜的,银子我暂时不需要。但我确实需要您帮个忙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我需要煤。最好是石炭,实在不行,木炭也可以。另外,我需要一些旧铁器,越破越好,当原料回炉。还有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我需要知道,这梧州城里,谁说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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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掌柜的消息很详细。
梧州城现在最大的势力,不是官府,而是商会。商会会长姓黄,垄断了西江的水运,手上有上百**、几百号人,跟广东的洋行也有往来。官府收税要靠他,驻军发饷也要靠他。
“黄会长这个人,”周掌柜压低声音,“手眼通天。梧州地面上,他说一不二。客官如果想做大的,绕不开他。”
“他对新开铁厂什么态度?”
“这……”周掌柜犹豫了一下,“黄会长自家也做铁器生意,不过都是从粤省进的洋铁。如果客官的铁比洋铁便宜,他肯定不乐意。”
陈立点点头,心里有数了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周掌柜说,“最近风声紧,客官要小心。”
“什么风声?”
“**。”周掌柜压低声音,“西边山里最近来了一股**,头目叫‘下山虎’,据说有上百人,抢了好几个村子。官府剿了几次,都没剿掉。客官的村子如果偏僻……”
陈立眉头一皱。
石峡村虽然穷,但如果传出能炼铁的消息,**不可能不动心。
他站起身:“多谢掌柜。货先放您这儿,卖完了我再来。”
“客官慢走。”周掌柜送到门口,又拉住他,“客官,如果真有那天,老汉的儿子……”
“让他来。”陈立说,“管饭,管住,管学手艺。”
回村的路上,陈立一直没说话。
阿桂忍不住问:“先生,那个黄会长,是不是很难对付?”
“难不难,都得过这一关。”陈立说,“但在那之前,还有更要紧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陈立停下脚步,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。
“**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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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陈立的预感应验了。
傍晚时分,一个浑身是血的村民跑进村子,扑倒在村口的老槐树下。
“**……**来了……”
村长把他扶起来,灌了碗水,他才断断续续说出经过。他是隔壁**坳的人,今天下午,“下山虎”的人马突然杀进村子,抢了所有能抢的东西,杀了七八个反抗的村民,还抓走了十几个年轻女人。
“他们说……说明天要来石峡村……”那人说完,昏了过去。
整个村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,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。有人开始哭,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,有人跪下来求神拜佛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一声大喝,让所有人愣住了。
说话的是陈立
他站在老槐树下,脸上没有一丝慌乱。
“**还没来,自己先乱了,等着让人砍吗?”
村长颤巍巍地走过来:“先生,你有办法?”
陈立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村民。一百多口人,老弱妇孺占了大半,能打的壮年男丁不到三十个。武器?有几把砍柴刀,几根锄头柄,还有两三支打鸟用的火铳,不知道多少年没使过了。
“阿桂,”他说,“去把周三叫来。再找几个手脚利索的。”
“先生,你要干啥?”
陈立看着村口那条唯一进村的山路。
“干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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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,石峡村无人入眠。
陈立带着十几个青壮,在村口挖了两道壕沟,用砍下的树枝和荆棘堆成路障。周三带着几个人,连夜赶制了二十多根简易长矛——就是在木棍上绑上磨尖的铁条。
最宝贵的武器,是那两支火铳。陈立让周三拆开检查,发现其中一支的枪管已经锈穿了,只能扔掉。剩下的一支勉强能用,**也只有一小包。
“就这?”有人绝望地问,“拿什么打**?”
陈立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几张纸。
那是他连夜从系统里调出来的资料,凭着记忆默写下来的——《黑**简易配制法》《陷阱**手册》《夜间防御要点》。
“按这个来。”他说。
第二天上午,太阳刚刚爬上山顶,**来了。
大约七八十人,骑着马,扛着刀枪,稀稀拉拉地沿着山路过来。为首的是一个黑壮汉子,敞着怀,露出胸口一道刀疤,应该就是“下山虎”。
他们显然没把石峡村放在眼里。这种穷村子,一冲就散,一抢就光,连像样的抵抗都不会有。
直到他们走进那条进村的唯一山路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最前面的几个**连人带马陷进了壕沟。沟底埋着削尖的木桩,马惨叫起来,人也被扎穿了腿。
“有埋伏!”**们乱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两侧山坡上,石头和削尖的竹竿雨点般砸下来。这是陈立布置的——村民们分成两队,一队专门扔石头,一队专门捅竹竿,不用瞄准,往人堆里招呼就行。
“冲!给我冲过去!”下山虎大喊。
**们稳住阵脚,开始往前冲。他们毕竟人多,又是亡命之徒,很快就突破了第一道壕沟。
然后,他们看见了村口的老槐树下,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陈立。
他手里举着一支火铳,枪口对准冲在最前面的**。
“砰!”
火铳响了。冲在最前面的**胸口迸出一团血雾,从马上栽下来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火铳响过之后,山坡上突然站起一排人——是村里的女人和半大孩子。她们手里举着的,是陈立连夜赶制的“秘密武器”:陶罐里装着黑**、碎铁片、石子,用布条封口,点着了就往下扔。
“轰轰轰!”
一连串爆炸在**群中炸开。虽然威力不大,但架不住数量多、声势吓人。更重要的是,**们根本没想到,这种穷村子居然有**!
“他们有火器!撤!快撤!”
下山虎终于慌了。他调转马头,第一个往外冲。
陈立等的就是这个。
“周老伯!”
老周头早就埋伏在路边的草丛里。他点燃一根火绳,往身后的草丛里一扔——那里堆着陈立准备好的湿柴和青草。
浓烟升腾而起,借着风势,瞬间笼罩了整条山路。
这是陈立从系统里学来的古法烟幕。湿柴烧出来的烟又浓又呛,马被熏得乱蹦乱跳,人也被呛得睁不开眼。
**彻底乱了。
他们互相踩踏,自相冲撞,有的摔下马被后面的马蹄踩死,有的慌不择路掉进壕沟。下山虎拼命打马,好不容易冲出烟幕,还没喘口气,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阿桂。
这个十五岁的少年,双手握着一根简陋的长矛,矛尖对准了马头。他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,但一步也没有退。
“滚……滚出**的村子……”
下山虎狞笑着拔出刀,正要催马冲过去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大喊:
“放下刀!”
他回头一看,浑身冰凉。
陈立带着十几个村民,已经从后面包抄过来。他们手里举着长矛、砍刀、锄头,把他围在中间。山坡上,女人和孩子举着石头。远处,烟幕还没散尽,里面传来他那些手下鬼哭狼嚎的惨叫。
下山虎手里的刀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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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斗结束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。
八十多个**,死了二十几个,伤了三十几个,剩下的全跑了。下山虎被五花大绑,捆在村口的老槐树上。
村民们围成一圈,用看着鬼一样的眼神看着陈立
从**出现到战斗结束,前后不到一个时辰。石峡村无一死亡,只有几个人被刀划破皮肉,受了轻伤。
而这一切,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手安排的。
“先生……”村长走过来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
陈立擦了擦脸上的烟灰,说:“老爷子,让人把受伤的**抬进村里,给口水喝,找点草药敷上。”
“啥?”村长愣住了,“他们可是**!”
“他们现在是俘虏。”陈立说,“杀了容易,但杀了有什么用?留活口,能问出口供,能知道他们的老巢,能换来更多东西。”
村长愣了半天,突然对着陈立跪了下去。
“老爷子,使不得!”
“先生,”村长抬起头,老泪纵横,“俺活了六十多年,没见过今天这样的仗。三十个人,打八十多个**,自己没死一个,还抓住了**。先生,你不是人——”
陈立:“……”
“你是神仙!”
陈立哭笑不得,把村长扶起来:“我不是神仙。我只是读过几本书,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村长抹着眼泪,又看看那棵老槐树下被捆着的下山虎,突然问:
“先生,这**头子,咋处置?”
陈立走到下山虎面前,蹲下来,看着这个昨天还不可一世、现在瑟瑟发抖的**。
“你老巢在哪儿?”
下山虎哆嗦着不说话。
陈立站起身,对阿桂说:“去把昨天**坳送信的那个村民叫来。”
下山虎的脸“刷”地白了。
“我说!我说!”他嚎起来,“在牛背岭!离这儿三十里,有个山洞,还有七八十个人,抢来的东西都藏在那儿!”
陈立点点头。
“阿桂,给他松绑,给口饭吃。”
“先生?”阿桂愣住了,“放了他?”
“谁说放了?”陈立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影,慢慢说,“让他带路。明天一早,咱们去端他的老巢。”
“咱们?”阿桂瞪大眼睛,“就咱们这几个人?”
陈立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今天之前,你能想到咱们三十个人能打跑八十多个**吗?”
阿桂张了张嘴,不说话了。
陈立转过身,看着夕阳下那些衣衫褴褛、满脸烟灰的村民。他们的眼神里,不再有恐惧和绝望,而是多了一种东西——信任。
或者说,是希望。
“明天,”他说,“咱们不光要端掉**的老巢,还要把他们的粮食、武器、钱财,全都搬回来。从今往后,这座山,这片土地,咱们说了算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陈立知道,他们都听进去了。
夜风吹过,带来远处烟幕残留的焦糊味,和隐隐约约的血腥气。
这是1905年。
这是桂省深山里一个叫石峡村的地方。
这是第一次,有人在这里,用自己的双手,守护了自己的家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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