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泪混着血水砸在地板上。
“姐姐，你是不是觉得，只要我死了，你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？”
她扯着嘴角拔高嗓音。
“胡说八道！无可救药！”
我攥紧双拳浑身发抖。
白瑾递来水杯，伸手拍打我的后背。
“林小姐，您消消气。晓晓现在是重度偏执期。”
“她把对耀耀的嫉妒，全都转移到了我身上。”
“这是典型的移情障碍。”
“白老师，委屈你了。我决定，今天起，你时薪翻倍。”
“必须治好她！不管手段，只要她安静！”
白瑾眯起眼睛，嘴角上扬。
“林小姐放心，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晓晓的，我拿她当亲妹妹看。”
她说话时刻意加重了字音。
林晓松开双手瘫倒在地，盯着白瑾不眨眼。
“姐姐。”
白瑾张开嘴巴吐出两个字。
“如果有一天我死了，你会后悔吗？”
我撇开视线：“舍得死吗？死远点，别脏我地毯！”
说完我拉起男孩的胳膊转身迈步。
2
我刚走到门口，疗愈室里传出林晓的高声痛呼。
紧接着屋里响起白瑾的笑声。
“晓晓，叫得再大声点，你姐姐在外面听着呢。”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，白瑾发来一条微信。
“林小姐，晓晓今晚很配合，明天她就会彻底安静了。”
下方附带着一张照片。
林晓被绳子缚在椅背上，直视镜头，下巴滴着血。
她的五指握成拳头。
我放大屏幕上的照片，瞳孔收缩。
那是妈妈留给她的八音盒碎片。
林晓手里攥着八音盒碎片，是我亲手摔碎的。
她又在演戏。
用这种方式来博取我的同情？
简直可笑！
“姐姐，别怕，白老师是好人，她会把晓晓姐治好的。”
男孩握住我的手，咧嘴发笑。
“是啊，白老师是最好的疗愈师。”
我收起手机，揉揉男孩头发，拉他出门吃海鲜。
晚上我在林晓房间垃圾桶发现一团带血的橘**毛。
那是林晓从垃圾堆捡回来的橘猫团团的毛。
我顺着血迹走到阳台，推开门，干呕出声。
猫躺在花盆旁，肚子破开，肠子落在地上，周围血迹凝固。
男孩捂住眼睛躲进我怀里。
“啊！姐姐，好可怕！晓晓姐为何杀团团！”
我攥紧拳头，咬紧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