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夫出轨白月光,我嫁竹马夜缠腰

渣夫出轨白月光,我嫁竹马夜缠腰

昭昭明月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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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笙,沈听白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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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小说推荐,《渣夫出轨白月光,我嫁竹马夜缠腰》是昭昭明月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,讲述的是方笙沈听白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方笙躲站在茶室内,指尖微微颤抖。隔着一条门缝,她那自称无法人道的丈夫,单膝跪在别的女人面前,手里还握着一段莹白的脚腕。女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声音娇软鄙夷。“沈听白,方笙在床上一定像条死鱼吧。“沈听白松开她纤细的脚腕,心急的抬头,去寻女人的红唇。“为什么提她?”女人偏头躲过,“怎么,心疼了?”她捏住沈听白的下颌,一张冶艳的脸上满是嘲弄,“也对,这两年多我不在国内,给你们这对野鸳鸯腾了地方,难免日久生...

精彩试读




方笙躲站在茶室内,指尖微微颤抖。

隔着一条门缝,她那自称无法人道的丈夫,单膝跪在别的女人面前,手里还握着一段莹白的脚腕。

女人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声音娇软鄙夷。

沈听白方笙在床上一定像条死鱼吧。“

沈听白松开她纤细的脚腕,心急的抬头,去寻女人的红唇。

“为什么提她?”

女人偏头躲过,“怎么,心疼了?”

她捏住沈听白的下颌,一张冶艳的脸上满是嘲弄,“也对,这两年多我不在国内,给你们这对野鸳鸯腾了地方,难免日久生情。”

“你知道的,我娶她是迫不得已。”

沈听白的语调低沉急切,解释过后,又舒缓下来。

“我没碰过她,专心点,吻我。”

女人微微后仰,什么也没说,只是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。

直到沈听白松开领带,另一个膝盖触地,声音喑哑。

“求你。”

暴雨将至,阴云密布。

愈发浓重的喘息,被湿漉漉的风吹进方笙耳朵里。

方笙认识那个女人。

但一时记不起她叫什么,无法对号入座。

脑中一片混沌,感官却被无限放大。

红色长裙,黑色衬衫。

摇曳的钻石耳坠,脱落的金属袖扣。

甚至是女人鼻尖的细汗,耳后的那抹红痕,沈听白手背上的青筋。

他们紧密相依的身影,像两条水蛭,吸干了方笙的力气。

手机就在隔壁的卧室,理智告诉她,应该拍下这一幕。

只是双腿僵住,动弹不了。

这栋老宅是过世的母亲留给她的,方笙不常来,怕睹物思人。

沈听白喜欢这里古朴雅静的布置,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。

两个月前,她将其中一把钥匙交给了他。

沈听白又惊又喜,郑重承诺会好好保管。

直到前天,好友乔斯语来帮她取东西时,偶然捡到了一只碎钻耳坠。

开玩笑说老宅闹鬼了。

方笙不太信那些东西,就趁沈听白出差,回来住几天。

心里的坎儿,早晚是要过的。

没想到,乔斯语一语成谶。

闹鬼了。

两只淫鬼。

几分钟后,两人一前一后离开,倾盆大雨落下。

离开前,女人勾着着他的腰带说。

“我喜欢这里跟你做,就好像你老婆在看着我们一样,很好玩。”

沈听白躬身抚平她裙摆上的褶皱。

“喜欢就好,以后都是你的。”

方笙静立原处,长睫轻颤。

环顾空无一人的老宅,只剩恶心。

沈听白相貌家世优越,从容矜傲,专一深情的标签在他身上焊得死死地。

结婚近三年,她竟不知他还有这样一面。

屈膝,弯腰,求欢。

方笙单手撑地蹲下身,拼命压住胃中翻江倒海的不适感,还是无法克制的干呕起来。

胃液逆流而上,蔓延至心口,酸,涩,苦。

起身时,眼前一片漆黑。

方笙只得等眩晕感褪去,尝试了几次,终于站了起来,踉跄着回到卧室。

手指无意中划过手机屏幕,层叠的绿色方块映入眼裂。

沈听白发来的消息。

沈夫人,有没有想我?

方笙拔掉充电线,看到了剩下的消息。

朋友新开了一间餐厅,味道清淡,你肯定喜欢

等我回来,带你去

方笙出了一身冷汗,愣愣看着屏幕熄灭,又亮起。

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。

沈听白总是一丝不苟的发丝有些凌乱,左手捏住袖口,缓慢踱步,像是在找什么。

方笙好像猜到了。

她送的袖扣。

此时它就躺在檀木方桌底下,只要沈听白蹲下就能看到。

他没有,只是掏出手机,点按了几下,便离开了。

方笙的手机常年静音,下意识低头,映入眼帘是一串文字。

沈夫人,你老公很想你,夏天雨多,出门记得带伞

方笙不知该作何反应,莫名笑了。

她有些恍惚。

刚刚看到的人是沈听白吗?

在那场车祸中,不顾死活护住她的男人?

方笙一直以为,是有人要算计她,阴差阳错害了沈听白

害他再不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。

她怀着愧疚尽力弥补。

扮演孝顺的儿媳,贤惠的妻子。

沈听白说不怪她,甘愿代替她过世的母亲,好好爱她。

数不清的情话和誓言,被刚才香艳的十几分钟轻易碾碎,冲进了马桶。

更可怕的是,他让她学着信任,依赖,却在她刚刚试着改变的时候,全盘推翻。

浑浑噩噩的睡去,醒来后,方笙枯坐半天,洗漱后,打车去了自己的书店。

一杯浓茶下肚,她找回了些许理智。

翻开通讯录,拨号。

乔斯语很快接起,迟迟没说话。

等到嘈杂的**音消失,方笙清了清嗓子说。

“乔乔,老宅那边需要装些监控,想请你帮忙。”

那头的乔斯语迟疑片刻,“好,还需要别的吗?”

想到那场活**,方笙恶心到不知从何说起,艰难挤出两个字。

“律师。”

乔斯语好似冷笑了一声,“要离婚?”

方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,请她帮忙安排时间地点,跟律师会面。

乔斯语自始至终就没信过沈听白,完全不惊讶,“没问题,一定帮你找最好的,别急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谢个屁。”

方笙等着她先挂断。

谁知乔斯语提高了音调,“我警告你,别上赶着折磨自己,应该觉得丢人的是他们,你现在哪儿,我去找你。”

方笙喉间堵塞的感觉减轻,“不用,你忙你的。”

乔斯语没有强求,开门见山,“那个****的对象是谁,你知道吗?”

方笙窝进靠窗的布艺沙发,“沈仲礼的未婚妻。”

沈仲礼,沈听白的父亲。

“沈家这父子俩,脑袋都被驴踢了,”乔斯语顿了顿,几秒后才发出了感慨,“要是季临渊在的话,一定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。”

方笙心口一紧,“他在的话,只会更麻烦。”

通话切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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