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出狱当天要我千万彩礼，我刚想哭，她说：去查余额

废话，就问："等很久了？"
"没有。"
我说谎了。
我等了两小时四十分钟，腿都麻了，风把脸吹得发紧。
她抬起头，就这么看着我，看了有五六秒。
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鼻子有点酸，正要开口——
"彩礼，一千万。"
我愣在原地。
感觉耳朵进了风，没听清楚。
"你说什么？"
她把花夹在腋下，把手**裤兜，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"彩礼。一千万。少一分，不嫁。"
我就这么站着，大脑彻底空白了。
旁边那个接女儿的中年女人扭头看了我们一眼。
嗑瓜子的几个年轻人停了动作，齐刷刷望过来。
我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扎在我身上。
脑子开始飞速转。
一千万。
一千万？
我月薪六千五，三年攒下来小十万，本来打算租个好点的房子，把婚事办了，简单过日子。
一千万，我攒到哪年？
猴年马月？
还是说——
她不想嫁了？
这是在变着法子跟我分手？
她在里面三年，想清楚了，觉得我不够格，又不好意思直说，出个我根本拿不出来的数字，逼我自己知难而退？
我越想越心凉。
喉咙发紧，胸口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声音不抖。
"沈璐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？"
她皱了皱眉，伸手往裤兜里一掏，摸出一张***，往我手里一塞。
"先去查个余额，再说别的。"
我低头看着那张卡。
普通的工商***，没有任何特别之处。
我茫然地掏出手机，扫了背面二维码，绑卡，点查询。
数字加载出来的那一刻——
我的手机直接从手里滑脱，砸在了地上。
"屏幕没碎吧？"
沈璐皱眉弯下腰，把手机捡起来还给我。
我颤抖着手接过去。
屏幕上，那串数字还挂在那里，清清楚楚的。
一个亿。
整整一个亿。
我抬头看她。
她神情淡定，低下头，闻了闻手里的向日葵。
"走吧，我饿了。"
我：……
第二章
我骑着电动车，她坐在后座，抱着我腰。
以前我们经常这样。
她趴在我背上，路上遇到坑就"哎哟"一声，骂我骑车不稳，是个菜鸡。
今天她照样抱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