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硝烟吻我

来源:qimaoduanpian 作者:短定 时间:2026-03-16 22:14 阅读:75
今夜硝烟吻我沈闻硝陈绯然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今夜硝烟吻我(沈闻硝陈绯然)

公海之上,无人不知沈闻硝是我养大的一条**,指哪打哪。

八年前,我遭数路仇家围猎,侥幸逃走却也聋了左耳。

沈闻硝知道后单枪匹马杀进对方巢穴,身中二十七刀,只为给我割下那些仇家的耳朵。

那一年,我嫁给了眼中只有我的沈闻硝。

从此我敛了锋芒,安心待在宅院里,学着做沈**。

他则接手了我全部船队和生意,成了东南亚海域说一不二的新王。

直到女儿六岁生日宴,我收到了他那金丝雀发来的孕检单。

那一刻我心口仿佛传来清晰的碎裂声,我右耳听见满堂祝福,左耳却一片死寂,

宾客散去,我将他堵在书房。

他承认得干脆利落,就像当年承认爱我一样坦荡。

“她怀了儿子,沈家不能无后。”

我点点头,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向地下室尘封的旧货箱。

八年夫妻,他大概真忘了,我手里的枪,比他认识我更久。

……

丈夫包养的***找上门时,我正坐在麻将桌前,跟**们谈南洋半壁地下生意的流向,

牌桌上烟雾缭绕,话里藏锋。

麻将桌上的**经不比外面打打杀杀好念,有些输赢在麻将桌上就定好了。

不见血,却更磨人。

王**想压价,把一张“八万”不轻不重地拍在桌上。

我摸了张牌,眼皮都没抬:“王**确定要打这张,不怕给谁点了炮?”

那***站在一旁,被无视后羞愤得红了脸,一把推倒了我的牌:“陈绯然,你放手吧,闻硝不爱你,你这样纠缠着他也只是互相折磨!”

牌桌上静了一瞬。

我把手里的“东风”往桌上一磕,清脆一声响。

终于抬起眼,看向女孩,年轻,清秀,眼里是没经过事的惶恐和一丝自以为是的勇气。

“小姑娘,”我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麻将间里最后一点杂音也消失了,“沈闻硝没教过你,别人的牌局,看着就行,别乱伸手吗?”

我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。她吓得后退一步,我却伸手,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听说,你在***念书。” 我笑了笑,指尖拂过她冰凉的脸颊,“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。新月会五十年前就在海外放了线。***,圣彼得堡,我的人随时能请你喝茶。”

女孩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
我没再看她,只朝门口的保镖递了个眼神。

其中一人无声上前,铁钳般的手掌稳住了女孩的身体,另一人动作极快,手指在女孩方才推倒牌桌的右手手腕和指头处看似随意地一拂——

“呃啊——!”

一声短促凄厉到变调的惨呼,被厚重的门板迅速隔绝。

女孩**净利落地“请”了出去,仿佛从未出现。

我从旁边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起一张热毛巾,慢悠悠地擦着手指,目光扫过牌桌上的人,“本来能做朋友的事儿,让她办得倒结了仇。跟我陈绯然结仇可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
牌桌上死寂。

王**盯着我,足足过了十几秒,然后她脸上骤然一松。

“哎呀!别管那些,打牌打牌!” 她伸手就朝我面前的牌摸去,“陈老板,您瞧瞧这牌!您这不是胡了吗?!

我坐回牌桌,重新码牌,脸上又挂起属于“沈**”的温婉笑容。

“王姐爽快。来,该谁出牌了?”

我,陈绯然,东南亚人尽皆知的毒**。

十五岁用氰化物送走生父,十八岁,一把火烧光了十二个叛徒的巢穴,坐稳“新月会”头把交椅。

手下亡命徒过万,生意**三洲,无人敢直视我的眼睛。

二十五岁那年在雨林刑场死人坑,我顺手捞起个还剩口气的男人。

沈闻硝的狠戾青出于蓝,我乐得清闲,将权柄尽数移交,安心当我的富贵闲人。

直到今天,沈闻硝娇养的金丝雀找上门。

自从女儿出生后,我几乎已经不用这些见血的招数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熟悉的血腥味勾起我全身的暴戾因子。